“为什么帮助我？”莱恩问。
妮可的嘴角浮现苦涩的微笑：“因为我终于明白，真正的成功不是摧毁他人，而是见证伟大的诞生。”
她离开后，莱恩长久凝视父亲的信件。
艾玛安静地陪伴在一旁，直到莱恩突然站起：“我需要散步。”
柏林午后的街道凉爽湿润。她们沿着施普雷河漫步，经过仍在施工的博物馆岛，穿过满是涂墙的东区画廊。在查理检查站附近，一个街头乐团正在演奏皮亚佐拉的探戈。
“看，”艾玛示意道，“没有指挥，但他们如此和谐。”
乐团成员之间用眼神和细微的身体动作交流，音乐在他们之间自然流淌。年长的大提琴手对年轻的小提琴手点头鼓励，就像导师对待学生。
莱恩停下脚步观看，眼中逐渐重现光芒：“他们倾听彼此。”
“就像你和乐团需要做的那样，”艾玛握住她的手，“不是控制，而是对话。”
回到音乐厅时，莱恩的步伐明显轻快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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