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整个人伏在顾晏辞怀里。

        两条细白的手臂圈着男人的脖颈,双手十指甚至紧紧扣在男人的后肩处,指甲陷进他结痂的伤口里。

        更为难堪的是下身。

        她的双腿分跨在男人的大腿两侧,单薄破损的衣料堆叠在腰际,光裸的臀肉坐死在他小腹上。没有任何遮掩。顾晏辞那根又黑又粗的鸡巴整根埋在她穴里,龟头抵着宫口,青筋一跳一跳地刮着她又肿又软的肉壁。淫水和昨夜射进去的精液被堵在最深处,稍微一动就从交合处挤出一股白浊,顺着他的囊袋往下淌,把两人贴在一起的毛发黏成一绺一绺。

        严丝合缝,没有留出半寸余地。

        男人的双手还垫在她的腿弯下方,指掌间残留着深陷皮肉的力道,把她的腿掰得更开,像是怕她醒来就想逃,先把这口被操熟的穴钉死在自己鸡巴上。

        荒唐,透顶。

        昨夜那些混沌零碎的画面骤然涌入识海。

        她攀附着这具身躯汲取热量,穴口自己找上那根烫得吓人的东西,一寸寸坐下去,坐到宫口被顶开,哭着把精液吃进去。

        她甚至在半梦半醒间,吐出过那个尘封已久的名字,一边喊,一边把奶子往他嘴里送,求他再深一点,再射一次。

        心口重重撞击着肋骨。穴肉却不受控制地又夹紧了一下,把那根半硬的鸡巴吮得更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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