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瞬间鼓胀出凸起的血肉经络,躯块顺着脉络分离,从脖颈到全身,甚至连眼框也爬出血肉触肢,卷曲着将眼球挤出。
只能称得上喘息的惨叫从喉中冒出,但全被吞在血肉下,听不真切,只有那无声的哀嚎。
那只魔,不,那东西的身体不断撕裂重组,在不成人形扭曲和勉强算人中切换,直到血肉经络越来越小,慢慢和身体融合。
牠,又重新站在这个场地。
魔君并未再投以注视,之后自会有下属处理,安排容纳了自己血肉力量的这只魔去处。
半抱着怀中人,一手依旧扣头,不让顾梓溪再看场中污浊,一步,移至魔君殿内。
落地后,扯下发带,拎起人,丢进温泉。
看着人类从池中坐直身,困惑望来,他侧头打量,轻笑,一套衣装放在木案上。
“梳洗一下,时间由你,衣服放那了。”
视线扫过浸湿的衣衫,有些揶揄:
“放心,我会离开,不必担心隐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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