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血眸弯起，似同餍足。
名字出口的瞬间，难以言说的惊悚爬满身躯，理智回归，顾梓溪近乎窒息地仰头，用颤栗的眼迎接那极凶极恶之魔投予的注视。
血浪翻涌，杀意翻腾，将他尽数淹没，无处不在的注视扫过全身，头顶浮现一只巨掌，莹白似玉，却有鲜血从指间汩汩滑落，流淌着几乎填满天地的血腥气息，仅是注视就似被屠戮万遍。
那手轻轻一点，凉意漫上魂魄，灵魂留下标记。
至此，那只手才满意消散。
水声微荡，拍打石岸，身躯颤抖无法克制，温热泉水暖不了他周身寒意。
念出名字了。
被看到了。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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