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带被抽掉,青丝散落,那魔君俯首,似浸过雪水的手指落在后脑,轻轻往下一抚,凉意化作细线,顺着四指漫向尾脊。
头皮传来轻微的拉扯感,不疼,似乎是用灵力梳理而过,将缠起的发顺着手指解开。
那只手就这样一遍遍抚摸而过,哪怕顾梓溪动弹不得,没有回应,也依旧这样慢吞吞插进发间,不厌其烦。
数次触碰后,顾梓溪恍然发觉心中莫名升起熟悉感为何。
一个人,一只兔。
人是如何抚摸兔子的?
从头到尾。
此时此刻,他就是那只兔子。
“名字。”
轻飘飘两字落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