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别打胸口了!姐,我错了!我不问凭什么了——呜呜!!”

        每一记皮带抽在大腿内侧和腿心边缘,都激起一阵撕心裂肺的火烧感;每一记铁衣架砸在胸前凸起上,都把那两颗红肿的果子抽得渗出血丝。塞拉姆足足抽了三十多下,直到阮糖从凄厉的哭嚎变成濒死的抽搐,胸口与双腿胯下布满交错纵横的紫红鞭痕,才喘着气停下了手。

        塞拉姆蹲下身,一脚踩在阮糖布满血棱的左侧胸口上用力碾了碾,用铁衣架尖端拍了拍她肿胀的脸颊:“我告诉你为什么打你不需要理由——因为理由那是给人讲的。从今天起,你在这屋里不叫阮糖了,你就是我家养的一条母犬、一条随时拿来撒气的贱狗。听明白自己叫什么了吗?!”

        阮糖躺在地砖上,浑身上下火烧火燎地剧痛,看着头顶那个如同魔神般的女人,眼泪顺着眼角滑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哑地哭喊道:“听明白了……我是贱狗……我是姐家里的贱狗……”

        “大声点!以后屋里喊你贱狗,你得立刻给我答应!”

        “贱狗听明白了!!”

        解开绳子后,阮糖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拖着红肿渗血的胸口和双腿,膝行到电脑桌旁伺候继续打游戏的约纳斯。

        约纳斯刚因为挂机掉了一颗星,正一肚子邪火,见她爬过来,直接把两只刚从球鞋里抽出来、闷了满脚黑泥和酸汗的大脚,一左一右重重踩在了阮糖肿胀的嘴唇和伤痕累累的胸口上,同时把桌上的金属打火机和半盒万宝路香烟直接塞进她半张的腮帮子里:

        “嘴里把烟盒给我叼稳了,敢掉下来一下,今晚拿烟头烫你胸口。同时把舌头伸出来,把我十个脚趾甲缝里的球场黑泥一点点抠出来咽下去!”

        阮糖跪在电脑椅旁,腮帮子被硬纸烟盒和冰凉的打火机撑得生疼,胸口被他的左脚踩在刚挨过衣架的紫红鞭痕上碾磨,嘴里还得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探进他右脚酸臭发黑的趾甲缝里,一点点舔舐、清理着里头的污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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