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师听到这麽多反驳园静的说法後,又重新把那刀刃般锋利的情绪刺向我们,一言不发地冷盯着我们。

        度过彷佛一个世纪的沉默,像是在等我们有没有要找其他援助,否则就要判我与她死罪一条。

        正由於对方的人数大於坚持对抗世界的我们,老师不耐烦地看了眼左手上的表,嘴唇微颤地即将宣布罪刑,我身旁却在此时传来极大声响。

        一股莫名的力量牵引着我行动。

        我的右手腕瞬间被用力地抓住,如飞起来的程度被拉着大步跑,不知不觉已经跑出了教室。

        不断跑、不断跑,转瞬即逝的画面是其他年级上课的光景。

        重重在走廊降下步伐的哒哒声,没来得及呼吸的我,脑袋不清晰地朦胧了场景。

        缓了缓後才重新唤起意识,将目光朝向对我施予力量的人。那位女孩正拉着我的手狂奔,跑过教室、跑过图书馆、跑过游乐器材,最後往操场旁的榕树跑去。

        风涌结合汗水的咸涩味及她发间的花果香味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明说的酸味,如同持续创造着飓风,频频吹拂过两人的脸颊,像是跟着我们朝世界抗议而大肆奔跑。

        她带着我一路从教室座位,跑到了榕树下。那个我们平时一起玩耍的地方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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