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现在嘛,那股雄心壮志早就随着半夜的惊厥,连续的失眠和越来越差的身体状况,被溶解在无穷无尽的黑咖啡里了。

        我低下头,发现自己腰间也挂着一枚竹节坠饰。我捏起来看,这片竹节比面前这人的那块多一抹凝绿。背面用我勉强能辨认的字体刻着三个字,顾人云。

        连名字都刻上了,这工牌还挺讲究。

        我想问升了灵竹有什么好处,是不需要加班了,还是不需要背指标了。但我忍住了。

        我松开坠饰,让它垂回腰间。

        “那我今天能请假吗?”我说,“我感觉很不舒服。”

        “连你都撑不住,那看来是相当不舒服了。”他说,“你可以去找师尊请假,不过最好去一趟药堂,让清虚师叔看看。有他的药符的话请假也容易。”

        听懂了,去医院开请假条,走OA,这套流程我熟。

        我扶着床站了一下,腰没直起来,又坐了回去。

        “……我去拿饼,你先吃点东西吧。”他摇摇头,转身离开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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