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黎书宁说,「你这阵子连市场都不让我去,自己却要一个人跑去台中?」

        饭桌上安静下来。

        蔡月娥低头吃饭,假装自己是一张椅子。

        黎书宁看着霍以澄,等她回答。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她在问一个她知道得不到答案的问题。宏运物流,台中,外勤管理。这些话从医院一路听到现在,从来没有一句被证实,也从来没有一句被推翻。

        她只是想看看,这一次,霍以澄会怎麽回答。

        霍以澄看了她很久。

        「我必须去。」她最後说,「我会小心。」

        不是解释,不是藉口,甚至不是一个像样的理由。

        只是「我必须去」,和「我会小心」。

        黎书宁看着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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