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头软得没有骨头,绕着我的舌打转,转得我喉咙发痒。
「你身上都是我的味。」她小声说,「我在镇上洗澡,洗到那处就用你的杯子接水,接完自己喝一口。」
「你疯了?」
「我早就疯了。」她笑,「你走後第三天,我把你那条毛巾藏进被子里,抱着它睡了一夜。第二天他打电话来,问我声音为什麽哑,我说感冒。」
我掐住她的腰,把她往床里压。
「你这话再说一遍。」
「哪一句?」
「抱着我的毛巾睡那一句。」
她又说了一遍,这回说得眼泪都出来了。
「这次换我。」她忽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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