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後把脸埋进他的肩窝。她的声音从那里传出来，闷闷的、却越来越大。影山加快了节奏，却仍然每一下都让她先知道。
「老师…啊…老师！」
「小舞，来吧。用那个名字叫我。」
「影山…老师…影山！」
她的收缩像潮水漫过堤防，一波一波绞紧。影山跟着那道潮水抵达岸边，在她耳边咬住自己的声音。小舞的腿脱力地垂下来，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骨头，只靠他的手臂撑着。
「……完成了？」
「完成了。」
「好奇怪…我以为会更痛…」
「因为你没有被丢下。」
小舞没有回答。她把手贴在他胸口，数他的心跳，数了很久。
「老师的心跳好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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