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同时把钥匙按在胸口。那感觉我记得,从骨头里面凉出来,一路凉到下腹,然後两人的呼吸同时乱掉。

        等我睁开眼,我的胸又变沉了。毛衣被两团软肉顶起一个弧,裤裆空得发凉,两腿之间一碰就麻。芷欣站在我面前,肩变宽了,喉结凸出来,她低头看自己的下身,伸手一握,倒抽一口气。

        「还是这麽大。」她说。

        地下室只有一盏灯,挂在梁上,光很硬。铁梯上面传来店员拉椅子的声音,他坐在那道小窗後面,手边摊着一张新的空白记录卡。

        「开始吧。」店员从上面说,「我在记。」

        芷欣:「记什麽?」

        「记你们几次、怎麽到的、几分钟。」店员说,「这是规矩。」

        芷欣的脸红了,却转向我,一把把我抱起来,放到地下室那张铁桌上。桌面冰,我两腿一夹,淫水就流出来了。

        「几个月没被插…」我抓着桌沿,声音发抖,「下面比以前更敏感。」

        芷欣跪进我两腿之间,一手撑在桌上,一手扶着我的膝盖往开里压:「那我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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