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二十六岁,」

        「现在正是事业的上升期,」

        「而且,」

        「我爸妈对我的婚姻有很多想法,」

        「不是我们自己讲好就可以的。」

        「结婚的事情,」

        「等过阵子再说吧,」

        「反正我们现在这样不是也很好吗?」

        又是同样的理由,过阵子再说、事业刚起步、父母有意见。

        阙恒远看着前方红绿灯变换的号志,缓缓踩下煞车,他的手在方向盘上微微紧握了一下,随後又松开。

        那张清俊的脸上依旧没有流露出任何愤怒或失望的神色,只是那双原本温和的眼眸,在这一刻彻底冷了下去,像是点燃了许久的蜡烛终於在夜风中燃尽了最後一丝火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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