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披着破烂的学宫服饰,脸上只剩下一副翻着白眼的痴傻淫态,画师描绘那沾满兽毛与秽物的巨大马屌,怎么在她那口被操烂的逼里狂搅,怎么把她肚皮顶出骇人的肉瘤形状,画得清清楚楚。

        画卷边缘还零星勾勒着几头虎豹豺狼,正呲着獠牙守在四周,在那肮脏中排着队,只待前头的公马玩腻了,便轮番扑上来与她交配。让每一个翻开这页的人,都仿佛能闻到那股子混杂着兽腥与淫靡的臭气。

        到了晚上,这淫册便是这群人最离不得的物件,仿佛他们自己就是图画中那一个个施暴者,正将那位心高气傲的江小姐,一点点调教成摇尾乞怜的性奴。

        为了这桩腌臜事,他和李观澜难得联手,把那作画的畜生踹烂命根子,连夜把人宰了绑上石头沉江。整件事做得神不知鬼不觉,雍京城连半点水花都没溅起来。

        可经过这一遭,裴璟难免释然了几分,当发现周围满是觊觎她躯体的禽兽时,他对江绾月那些不可说的欲念,似乎也没有自己想象中那般罪无可恕。

        甚至在这一刻,他心底还涌起一股隐秘而卑劣的快意。

        那些人只能隔着一册艳画,对她肆意妄想,而他,马上就能实打实地进入这个所有人的梦中情人身体里。

        这个念头让他快意,也让他恶心得几乎认不出自己。

        他俯视着这张让无数人神魂颠倒的脸,扶着那根胀挺的肉刃,对准了还在吐着春水的馒头小屄。

        画舫恰在此时被江浪推得猛地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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