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对面的李观澜将她那点闷气尽收眼底,慢悠悠端起茶盏,唇角还是没忍住翘了一下。

        桌案之下,他的长腿早伸了过来,脚背贴着她的小腿软肉,不轻不重地勾蹭了两下。

        ……

        李观絮这一走,便在外辗转了两三年。

        他很少提公务中的艰难,寄回来的信里写的多是沿途景色。偶尔遇见她会喜欢的新奇玩意儿,也总叫人一并送回李府。

        每隔几月,他也会抽空返京。停留的时日不长,却仍记得她怕苦畏冷,记得她爱吃哪一家的点心,见面时待她依旧温柔周全,只是两人之间始终隔着一层无人说破的疏远。

        而在他一次次离京之后,江绾月与李观澜几乎过成了真正的夫妻,到处都是两人纠缠出的狼藉证据。

        崔雪蘅与李崇清自然不可能毫无察觉,只是偶尔望见二人过分亲昵的举动,也不过彼此交换一个眼神,谁都没有开口。

        府中从无人提起替李观澜相看婚事。江绾月偶尔也觉得奇怪,却因心中有鬼,始终没敢主动问起。

        氤氲的热气中,李观澜靠坐在浴桶里,将江绾月整个人悬空托起,肉柱自下而上重重贯穿,每一次撞击都激起层层的水花,溅出一地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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