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心里其实早就对这等数人同捣一穴的背德事心向往之,每回听他们事后满嘴淫词地炫耀,怎么把那女修光着身子围在中间,前头后头齐根顶弄,干得她肚皮鼓胀、连逼口都兜不住几家混合的浓精,他下面都硬得发疼。
之前自己一直按捺着没下场,不过是向来自持身份,抹不开面子去跟别的男人在同一个肉洞里搅和罢了。
更何况,要是真能让他顺顺当当地把江师妹娶回去,把这等万中无一的极品彻底收拢在房里独享,他自然更不会再去想这等吃大锅饭的脏事。守着这么个销魂蚀骨的宝贝,谁还稀罕去外头凑那等热闹?别的女人脱光了倒贴他都嫌反胃。
所以到了这会儿,既然局势逼着他们凑了这桌席,一想到待会儿自己能和另外两个男人一起,前后夹击地在这具雪白的绝色身躯上纵马驰骋,看着少女在几根阳具的贯穿下哭喊求饶,就恨不得立刻提枪上阵。
但再怎么觉得刺激,他骨子里那点大男人的傲气却容不得自己屈居人下,也实在看不得未来道侣冲着齐修笑得这般勾人,倒像是真给了他几分特别,贺怀璋甚至担心她是不是真的喜欢齐修,那决计不成。
刘怀青仗着一身邪门修为压他一头也就罢了,齐修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得她这般软声软气地讨好?!
贺怀璋盯着齐修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急色样,眼底满是傲慢的鄙夷。
修为他眼下确实拼不过刘怀青这个地头蛇,可若论榻上摆弄女人的手段,这两个连女人的水路都没摸明白的雏儿,加起来都不及他贺怀璋的十之一二!刚才若不是这骚穴绞得太紧,他定能让她叫得更浪。
等下真到了三个人并排下较劲发狠的时候,他必定要拿出最刁钻的手段把她干到喷水求饶,让她那张小嘴亲口承认,到底谁干得她最爽。
齐修正颤抖着手往前探,眼看就要触上江绾月白腻的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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