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眸光闪烁了几下,将话本紧紧捏在手里。
“儿子……定当苦读。”
上元之后,江绾月被孙嬷嬷拘在府里养了七八日。
又过了十来日,雍京一场春雨落尽,城南的早杏竟先冒了花苞。
这一天,李观澜前脚才来过,给她带了两包热乎的栗粉糕,又陪她在院里逗了会儿大黑。临走前,他嫌风冷,顺手替她把斗篷系紧了些,江绾月还嫌他多事。
他刚走没多久,李观絮便来了。
江绾月正蹲在廊下揉大黑的脑袋,嘴角还沾着一点糕屑。见他进门,她随口问:“观絮哥哥,你怎么这时候来了?”
李观絮看着少女,脸色微红,竟比平日多了几分不自在。
他先问了她今日身子可还难受,又叮嘱她别再偷吃冷的。江绾月被孙嬷嬷念了十来日,听见这话便皱起脸,嫌他也开始像嬷嬷。
被她一噎,李观絮越发局促,迟疑了片刻,才把明日想约她去城南杏花渡的事说了。
那边早杏初开,河边有茶寮,也有小摊。若她嫌赏花无趣,还有风筝投壶,听说新来了个傀儡戏班,正搭棚子演热闹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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