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具肉体不停撞合,每一次狂暴的拍击都像隔着土墙落下的耳光,火辣辣地打在墙那边两人的脸上。

        贺怀璋的呼吸因剧烈抽插而微微急促,语调却依旧高高在上,充满了诱导:

        “可若是人能识时务、懂规矩……主动来师兄这里分忧……呼……内门那些旁人求之不得的机缘,师兄自然会大方赠予。”

        他说着,大手死死掐住姚妩的腰,将人整一个往自己的方向狠狠一拽,巨刃登时在里头进出了个最深——

        “师妹,你说是不是?噗滋!……既然心存向道之志,就该拿出点女人该有的诚意来……也好让师兄看看你这具身子,到底值不值得那些好东西!”

        语末的最后一个字刚落,他眼神蓦地阴鸷下去,硕大的龟头毫不怜惜地死死砸向那处从未被破开过的紧闭宫口!

        姚妩从未遭过这般近乎开膛破肚的对待,那宫门被一下又一下发了狠地暴烈撞击,几乎要被那根巨刃生生撞烂。

        “啊啊啊!不要!师兄求求你……别顶那里……宫口要被撞开了……呜呜求你不要捅了……里头会坏掉的……啊!……啊!好痛……”

        酸胀与撕裂感来得太急,几乎将她整个人撕开,逼得姚妩浪叫完全变成了惊恐的泣音,终于察觉今夜的贺怀璋与往日全然不同。

        贺怀璋根本没有在意姚妩此刻是否受得住。

        宫口被撞得红肿开裂也好,底下废掉也罢,都激不起他半点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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