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妄的声音里哪里有半点自责,分明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亢奋,“像个熟透了、一掐就能出水的蜜桃。肿得也正好,把这皮肉撑得透亮……阿凌,这可是我最满意的杰作。”
裴湛安慰的话卡在嗓子眼里,整个人都懵了。
紧接着,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谢无妄!”裴湛气得差点从床上弹起来,一张脸涨得通红,一点困劲儿都没了,“你……你个变态!混账!我都被打成这样了,你还在那欣赏?!你是不是人啊!”
亏他还以为这人是在心疼,敢情是在那回味手感?!
“怎么?阿凌不觉得美吗?”谢无妄坏笑着,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按住了他想要乱动的腰身,另一只手高高扬起,“既然阿凌还有力气骂人,看来这淤血散得还不够开。得再帮帮它。”
“你敢——唔!”
话音未落,清脆的巴掌声便在卧房内炸响。
“啪!”
这一巴掌并不重,却精准地拍在了那块青紫最重、皮肉最薄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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