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湛浑身一僵。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真要在这陌生男人面前赤身裸体，对于受儒家礼教熏陶二十载的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怎么？第一条规矩就要我教你？”修罗手中的戒尺在他锁骨处轻轻敲了敲，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
裴湛闭上眼，手指颤抖着解开了腰带。
深青色长袍滑落，接着是中衣、亵裤……
那张冰冷的玄铁面具并未摘下，反倒衬得这具常年不见光的肉体白得晃眼。修罗的目光毫不避讳地在那宽肩窄腰上游走，视线如有实质般刮过他胸前因寒冷而挺立的红珠、紧绷收缩的小腹，最后停留在腿间那处因极度羞耻而微微瑟缩的景色上。
整个人像是一块被强行剥去外壳、颤抖着等人把玩的极品暖玉。
真是标致。修罗如是想着，抬起戒尺在人光裸的臀部点了两下。
“跪下。双手背在身后，双腿分开。腰挺直下去，头低着，不许抬起来。”
裴湛咬着牙，屈膝跪在了冰凉的地板上。他按照修罗的指令，僵硬地摆出了那个极尽屈辱的姿势。
“这便是阁下的姿势？”
修罗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带着一丝不急不慢的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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