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结束後，男人回到柜台前。他看见便条，又看看知夏。
「需要帮忙吗？」
「不用。」她说。
话音刚落，天花板又滴下一声。水盆满了，雨水漫过边缘，朝最近的木柜流去。
男人和知夏同时伸手，一人抓住柜子的一角。柜子很重，里面的抽屉碰得喀啦作响。他们合力将它移开，水线在原处留下深色的痕迹。
「至少这个需要。」他喘了口气，说。
知夏没有反驳。她蹲下来，摸了摸最底层的抽屉。木头还是乾的。
老板娘望着那只柜子，轻声说：「里面都是还没有人来取的照片。」
窗外雨势渐大，街对面的拆迁公告被风吹起一角。公告上写着月底交屋。知夏看了看那排抽屉，又看了看母亲的名字。
她把便条收进口袋，重新打开工作清单，在「暂留」旁边写下两个字。
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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