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我面前，把手放在我皮带扣上，放得很稳，稳得像在点钞。
我表姐从飘窗上站起来，站起来时椅子腿下的停车券飘出来，飘到地上被她一脚踩住。
她走到床边，坐到床沿，坐下去时床往她那边斜，斜得镜条里她的后脑晃了一下。
我表哥站在茶几边没动，手里还捏着那封信，捏得指节发白。
何美娟把我皮带抽出来，抽出来时皮带尾在铁扣上刮出一声，刮完她把我裤头往下推，推得比谁都快。
她那根东西不算大，但沉，垂在大腿之间，站着时往一边偏一下，坐下去时整团往两边摊开。
她跪下去，跪得稳，跪的姿势像坐在行员柜台后面点钞，两膝分开与肩同宽。
她张嘴，含住那根东西的前端，含的方式和她点钞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
我表姐在旁边看着，看着时两手抓住床单，抓得床单在她掌下皱成一团。
我表哥把信放到茶几上，放到最后一张缴款单上面，压住，像压住一样会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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