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淌到箱沿上,滴到木地板上,滴成一圈。

        她把后穴里的水挤出来,挤到自己大腿内侧,挤得那块皮亮成一片,亮里混着胶带的胶的味道。

        镜灯又闪了一下,闪的时候幕布那一头的灯全灭了,灭得整间后台只剩三个人的呼吸,呼吸一路滚,滚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

        道具师坐回椅上,坐下去时木地板被他压得响了一声,他从道具箱上摸到笔,摸到时拇指在欠薪单边缘刮了两下。

        单子上薪那一格,他没划掉,他在旁边那一格签了自己的名字,签得一笔一画,签完把笔帽压回去,压出咔一声。

        她趴在箱沿上,看见他签的是预支。

        灯光师从钩子上取下他的线盘,取下时线盘里掉出一叠钞票,钞票散在剧场的地板上,散成一沓。

        他把钞票一张一张抹平,抹平了才推过来,推到她手里,推完他自己先开了口。

        「这一季的薪我先垫,垫的钱从你欠这一间剧场的那页里抵。」

        第二天早上她开后台的门,开门时经理站在布告板前面看她,看他的脸是白的,白到他眼睛里的红看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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