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夜里网咖包夜,夜到只剩他们三个,只剩柜上那一盏灯,灯照到地上一排一排的线,线在灯下亮得像一沓一沓的纸。
网咖是木地板,地板上一圈一圈的椅轮痕,痕在灯下亮得像一沓一沓的纸。
空气里是冷气的风、能量饮料、和键盘的塑料味,味道混在一起,混到她每吸一口都觉得喉咙里贴了一层灰。
经理把工作衫脱下来,脱下来时他把手巾挂在钩子上,挂得很准,准得他每次交班也是那个角度。
他里面那层肉是平的,平的上面有一道旧疤,疤从锁骨往下斜,斜到乳下那道横纹。
他胯那里不算大,但沉,垂在大腿之间,站着时往一边偏一下,坐下去时整团往两边摊开。
她自己把工作衫的下摆从裤腰里抽出来,抽出来时手掌在腰侧那道褶上抹了一下。
她里面那层肉不算厚,厚到能夹住半截,她把两手掌往中间挤,挤出一道缝,缝里是软的,软得东西一放进去就陷没半截。
「包夜费你出多少。」
经理说,说的时候把时刻表放到柜上,放到单子旁边,放得很轻,像怕那张纸被吹跑。
她抬头看经理,看他时下巴先动,眼睛后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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