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说,说的时候手掌在他後脑上按住,按住到丈夫整个人往他小腹上贴。

        丈夫不躲,丈夫把喉咙松开,松开到那一根东西整根没进去,没到我听见牀栏上那一叠体温单跳了一下。

        我这一生看过很多次别人做,看到自己都在外面,看到自己像站在病房门外头听。

        那天夜里我在里面。

        我在里面听到那一声一声全撞在我耳朵里,撞到我里面一路出水,水淌到牀单上,牀单上一块一块的深色。

        公公在丈夫嘴里泄得最久,泄的时候他整个人从我身上拱起来,拱到肩压到牀头,他脸埋进丈夫胸口,喘气全喷在丈夫乳下那道横纹。

        他的精液从丈夫嘴里流出来,流得很多,丈夫下巴那里先热起来,再顺着下巴往胸口淌,淌到乳沟以下才凉。

        丈夫没有咽,丈夫让那一股往外流,流到他下巴滴到牀栏上,滴到那一叠体温单最下面那一格上。

        公公低头看那一格,看到自己先骂了一句,骂的时候手掌还按在丈夫後脑上,按到他整个人压到丈夫背上。

        「这一夜我明天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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