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子後面是一条巷,巷里是水泥地,地上有一圈一圈的轮胎印,印在灯下亮得像撒了一把盐。

        廖文钦这时候把我从摊板边提起来,提起来放到水车边,放到我坐下去,坐到我後脑压到车边的铁沿,铁沿把我头皮划出一道红。

        他自己把龟头抵到我後穴口,抵到那一节时我整个人绷成一块板,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

        「今晚这一格我要签快一点。」

        他说,说的时候手掌掐着我的腰,掐得我很稳,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

        他往里顶,顶到最里头那一下我整个人从水车边弹起来,弹起来时我里面全是水,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

        蔡明发这时候跪到我脚边,跪得稳,跑货的人跪的姿势,两膝分开与肩同宽。

        他张嘴,含住我的龟头,含的方式和他收槟榔包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舌尖从我龟头缝底下舔过去,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

        他这一回不躲,喉咙一路动,动到我龟头抵到他喉咙口,动得他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滑到下巴滴到我脚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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