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这时候从后面走过来,走过来时她把围裙从腰上解下来,解得很慢,慢到阿山数得清她把那一格一格扣都解开。
她里面那层肉不算厚,厚到能夹住半截,她把两手掌往中间挤,挤出一道缝,缝里是软的,软得东西一放进去就陷没半截。
蔡债主把她拉过来,拉到吧台前面,拉到她的后背压到镜墙上。
镜墙是凉的,凉到她肩胛压上去时整个人抖了一下,抖得墙上一整排酒瓶一路响。
他自己把龟头抵到她屄口,先进一节,停住,等里头松,等的时候她整个人绷成一块板,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
那么粗的东西进到第二指节那么深的时候她喘出声,喘得不像她自己。
她两手掌压到自己小腹,压得那圈肉往下坠,坠得他每顶一下就顶到她里面最里头那一块,顶得她整个人往后仰。
阿山这时候被按到长凳上,按得他后背撞到木面,撞得桌上一叠调酒单滑下来两张。
妹跪到蔡债主身前,跪得稳,跪的姿势像蹲在吧台下面收瓶,两膝分开与肩同宽。
她张嘴,含住蔡债主那根东西的前端,含的方式和她收瓶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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