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小腹上，压到我整个人往她怀里软。
我说我没有替她数过笔数。
她说第三次是我数的，数的时候我连问都没问，不问我就不肯还。
我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跟我算次数，算到我自己先笑，笑到喉咙里那一块地方一路抽。
我自己把龟头抵到婶子屄口，抵到那一节时我整个人从她腿上弹起来，弹起来时我没有进，只在那一块上磨了两下，磨到我腰自己往前送。
「你先。」
婶子说，说的时候手掌掐住我下巴，掐到我的眼睛没法躲。
我自己往下坐，坐下去时我整个人往下一陷，陷到我龟头抵到里面那一节，陷到我喉咙里那一声自己跑出来。
那麽粗的东西整根没进来时我两手抓住她的肩，抓得指节发白，白到指甲嵌进她浴巾的布里。
我自己上下动，动得很难看，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坐到底时婶子小腹跟着往里陷，柜上那一叠债单被我推到地上，散成一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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