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山在她後穴里泄得最久,泄的时候他整个人压到她背上,压得牀板往前滑,滑到那一圈鞋痕里。
精液从她後穴里往外流,流到她大腿後侧,顺着腿弯往下淌,淌到脚踝时是热的,淌到塑胶地板上才凉。
陈这时候跪到牀板边,跪得稳,监工的人跪的姿势,两膝分开与肩同宽,他把自己那根东西送到她嘴里,送的方式和他量尺寸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她吞得很深,深到她看见自己喉咙一路往上顶,顶到她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滑到她自己先笑了一下,笑的时候眼睛不动。
「你那年替我数过箱数。」
她说,说的时候手掌没动,动的是眼睛。
陈抬头看她,看她时先把工作衫往上拉,拉到能夹住东西的高度。
「数过三次。」
他说,说的时候喉咙里一路滚,滚到那一根东西往她喉咙最里面撞。
林这时候把屋里那一盏灯往她这边挪,挪得很准,准得她每次收衣服也是那个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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