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中指停在那里不动，停的时候他的手掌贴在我的臀上，掌心按着我臀部的肉往两边分开，分开的角度大到我能看见自己穴口在他手掌下面被撑成一个很薄的圆，圆的边缘在抖。
「你里面很热。」他说。
「里面热是发炎。」
「发炎我要量。」蔡宗玮把平板放到我脸旁边，屏幕上是合约的新页，页上写的是退费的条件，「你签这个，签了消保会才认。」
「签了钱归谁。」
「归你。」他把笔从口袋里拿出来，笔在他手指上转了半圈，「你先按住。」
我把笔握住，握的姿势跟我在闸门上处理卡票一样，要捏住那张票的两个角，捏歪了就刷不进去。
笔尖在纸上落下去的时候何柏棠的中指在我穴里往前顶了一下，顶得我手腕一歪，笔在纸上划出一条很长的痕，痕从我的名字那一栏划到合约的第七页那一格。
「你歪了。」蔡宗玮把平板转过去看那条痕。
「他顶我。」我把笔按在纸上，按得纸凹下去一块，「你叫他别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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