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国栋嗯了一声,走了。

        岑哥把办公室的门带上,走回沙发边坐下,两只手撑在膝盖上,头低着。陈秀兰把帆布袋放在桌上,走到他跟前,蹲下去,把他低着的头抬起来。

        她说岑哥,今天这个摊子,是你谈下来的还是他谈下来的。

        岑哥说他谈下来的。

        陈秀兰说你俩今天都进了我,一个前面一个后面,他掐我胯骨,掐了四个印子,你看没看。

        岑哥说看了。

        陈秀兰说你吃醋没有。

        岑哥说我在沙发头给你按住肩膀的时候没工夫吃醋。

        陈秀兰笑,笑完她把岑哥的手拉过来,按在她小腹上,按在那块昨天被两个方向顶过的地方。她说岑哥,我这个摊子永久了,永久了我有底气了。

        岑哥说你有底气了你想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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