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让阿岚把抽查表送办公室，又说设备间要她陪着看。阿岚说好，把皮鞋脱了。她穿黑色浅口皮鞋，脱完把丝袜脚尖整了整，绷出一条直线。她说脚凉，让我给她倒杯热水。
我伸手够纸杯，够不着。老周替我倒，水洒在托盘边上。阿岚接过杯子喝两口，把杯子搁在印章盒旁边，两只脚踩上我大腿内侧。丝袜脚心贴着我大腿根，凉的，我腿想合，被她一只手按住膝盖分开。
老周把鸡巴从前面抽出来，交给她。阿岚用一只脚接住，脚心压上龟头往下撸。老周的拳头补进前面，指节继续碾那块软肉。马主管把拳头换成鸡巴，插进我肠口的时候喘得说不出整句话。
阿岚另一只脚也压上来。她左脚裹老周，右脚裹马主管，脚趾头分开，从两根东西底下绕过去，脚心做窝，把冠状沟全包进去。马主管签字的笔停在纸上不动，笔尖洇出一个黑点。
柜台前还有六个人。老陈一个一个办，报房号，收房卡，问要不要开票。他办业务的语速从头到尾没变，签字本夹在腋下，另一只手偶尔替我扶一把要滑的单据。
阿岚的脚速越来越快，丝袜脚心磨得发烫，脚背绷起青筋。她把脚跟压到蛋袋上，脚趾头往回勾，两只脚一起上下套，脚心的软肉蹭着那根东西上最敏感的筋。
老周先到的。他掐住我下巴，另一只手撑在印章盒上，鸡巴在阿岚脚心里跳，精液一股一股喷出来，喷在她丝袜脚背上，顺着脚心淌到脚跟。阿岚没躲，脚趾头把那团白浆拢住，又继续套了两下才松。
马主管跟着到。他整个人趴在柜台内侧，胸口压着抽查表，鸡巴在阿岚右脚里弹，喷得比老周多，把丝袜脚背洇湿一片，有几滴溅到我大腿上。我肠口松了，从那根东西上滑出来，带出一股水，滴在地垫上。
阿岚把两只脚分开，先用老周的外套擦脚心，擦完把外套抖开搭回横杆。她穿皮鞋的时候动作很稳，脚后跟踩进鞋里，脚背上那片白浆没擦干净，她也不擦，站起来把西装下摆抻平。
老周把拳头从我前面抽出来，指节带出一股透明的水。我两条腿从台面上滑下来，膝盖一软，坐进转椅。裙子落回膝盖，内裤还挂在脚踝，我弯腰去拉，眼前发黑，额头抵在抽屉沿上缓了几秒。
老陈把签字本最后一页合上，说上午抽查结束，下午两点查设备间和配电房。他把评分表填完，前台那一栏给了合格。他让我在被抽查人一栏签字，我签的时候手很稳，笔尖一点没抖，跟前面那三遍重写完全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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