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这个人话少,手上脚上都不老实。他把另一只脚也伸过来,两只脚夹住阿躺的鸡巴,脚弓卡住头子,一夹一松,脚趾头补着夹,夹不严就拧。
"你廿一,你受得住。"阿躺喘。
"我廿一,已成年。"
小跨从床上爬过来,裙子上一片白,裙子里那根顶出一个包,粉的一根,硬着,往上翘。她把鸡巴塞进小年嘴里,进得很深,进得小年的喉咙里咕噜咕噜,眼泪淌到耳朵里。
"你嘴里一根,脚下夹一根。"小跨说,"这叫青春。"
"你讲青春讲了三回了。"
"青春就要多讲。"她廿六,已成年,跨性别女性,生下来是男的,已成年之后一直穿裙子,"我廿六已成年了才讲青春。"
大鸟和阿棍在窗台边开啤酒,开了那两罐剩的,一罐一罐递过来,酒是凉的,啤酒沫挂在罐口。
"你们今天不穿裙子?"我说。
"穿什么裙子。"大鸟说。
"小跨一个人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