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拿钳子掰的。"
我说她这条街的抠法跟我一个师傅带的,她说是她自己的师傅,师傅叫舍不得。
她骑上车,电门一拧,车走了,走两步回来,摇下遮阳伞那根断骨,伞在她车后头一颤一颤。
"裙子!"她喊。
"抵了!"我喊。
"不抵!"
"猪头都抵染膏了!"
她笑着走了,这回笑出声,笑声让凉席喇叭盖了一半。
关门,卷帘门拉底,插销拧两圈。
春芝在柜台后头算今天的钱,算完把抽屉一推,抽屉撞在柜腿上,咚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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