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成交,猪头抵染膏,谁也不欠谁。
她走了以后春芝从里头出来,问我拿两盒染膏换猪头值不值。
我说值,猪头抵染膏,抵完她那条豁裙子就没账了。
春芝说裙子账在她自己头上,跟你换猪头什么关系。
我说猪头是店里的,店里的猪头抵店里的染膏,染膏是在她身上翻的,她身上翻的就是店里的账。
春芝盯着我看了三秒,那三秒里她嘴角抽了两回,抽的是笑。
"你现在这套,"她说,"比卖椅子的还滑。"
我说跟你学的。
"我没教过你。"
"我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