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徒说：客人等着呢。
她骂：让她等着！
骂完她把脸埋回来，埋得耳朵贴着我小腹，好像我小腹上能听见她心跳。
学徒的脚步声过去了，她店里电视外放又响起来，放的是那种调解节目，一男一女隔着桌子对骂，骂的是房子过户。
我躺在地砖上，她趴在我身上，两个人半天没说话。
她先开口，声音哑的。
"你腿真不行。"
"我腿行了四个钟头了。"
"四个钟头你才射一回。"
"你含着不让我射，我有什么办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