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手指头勾住我裤带,往下拽。
拽得我一寸一寸往下滑,她整个人挂在我身上,脚不沾地,脚上那双亮片鞋在我小腿上蹭,鞋底的亮片刮着我裤腿,刮出沙沙的声。
我后背从货架上滑下来,滑到坐在地砖上,她还挂在我身上,两条腿盘到我腰后头,鞋脱了,光脚踩在我屁股底下的纸箱板上。
"地上凉。"我说。
"你屁股底下有纸壳。"
"你脚凉。"
"我脚热。"
她脚心贴着我尾椎那块,热,脚心偏后那块压着我,压得我尾椎发麻。
她低头看我,头发从两边垂下来,垂到我肩膀上,头发上有股美甲店的味道,那种洗甲水的味,冲,冲完是甜的。
"你今儿到底话多。"她又来这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