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出声了,这回没压住,从喉咙里蹿出来,蹿到一半自己掐住,掐晚了。
帘子外头静着,堂屋没人。
我把矮凳往前挪了挪,凳腿蹭地的声让她听见了,她回头看我。
"你挪凳子干什么。"
"挪近点,省得我腰伸太长。"
"你腰不行,我知道。"
"你哪儿都知道。"
"我算出来的,"她说,"你上回从后头,撑了两回就换了姿势,我记着呢。"
我说她记性用在正地方能当半个计算器。
她说计算器不行,计算器会坏,她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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