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不压,我托。
我拿热毛巾在他脸上压了三遍,一遍额头,一遍两腮,一遍下巴到脖子。
他皮肤薄,热毛巾压完脸上起一层红。
他说他皮肤见热就红。
我说红才好,红了胡子根才软。
我把剃刀从柜里拿一把新的,刀面在荡刀布上蹭五下,蹭完抹皂沫。
他说他闻见皂沫味了。
我说老皂沫,我自己熬的,熬的皂沫不蛰脸。
我第一刀从他右耳下走,往下,走到喉结左边,刀面贴着他皮肤,皮肤在刀面底下往后让。
他不动,他两只手抓住椅子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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