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再问,把我拽到跟前,两只手攥着我,低头含住了。她口活跟春秀不一样,春秀是闷头干活,她是含着顶牙,吞两口就腾出嘴骂一句,骂完接着吞。
"段国平——呜——那个狗日的——呜——"
"你别说话。"
"我咽不下去——我骂着顺气——"
她骂着骂着就吞深了,喉咙一收,眼睛往上翻我,翻完自己先泄了半截,两条腿在床沿上分开,脚心在地上蹭。
"你快点。"她从嘴里把我拔出来,喘着,"我今晚不是来给你当嘴的,我花钱——我押了二百的!"
"你押二百押我输——"
"我现在押我赢!"她一把把我拽上床,拽得我后背砸在床板上,床咯吱一声响得吓人,"我骑!今晚我骑!二百块钱的我得骑回来!"
她跪到我腰那儿,裙子撩到腰上,两只手撑着我小腹两边,往下坐。坐下去一半她停了,仰着头,喉咙里出一声长长的"啊——",整根吞到底,吞得小腹鼓起一个弧。
"一。"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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