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明天不来我今晚烤给雨吃。
她嘴一瘪，"呸"了一声，把脸别过去，别过去以后她把下巴抵到我肩膀上，抵着我肩膀不说话。
我把她往折叠桌那边带。她脚在积水里呱唧呱唧，走到桌边她膝盖碰到桌沿，桌沿上那道水痕蹭过她大腿前头，她腿一软，往前跪下去半步，膝盖磕在桌底下的横撑上，"咚"的一声。
她说你推我。
我说你自己跪的。
她说我腿软。
我说你腿软你扶着桌子。
她两只手往前撑，撑到折叠桌面上，桌面上的水在她手掌底下"叽"地响了一声，她手指头在桌面上抓，抓得指甲在铁皮桌面上刮出四道声。桌腿在积水里晃了一下，整张桌子往前滑了半寸，她身子跟着往前趴，胸口压到桌沿上，桌沿压在她奶子中间，她"啊"了一声，这回她没咽。
我把她裙子从桌边捡起来，裙子在她脚边泡了一小片水，我把裙子拎到破冰柜上搭着。回身我把她大腿分开，她两条腿分开的时候膝盖又磕在横撑上，她"哎哟"了一声，腰往下沉，沉得她后背塌下去一个弯，塌下去以后她两只手在桌面上撑得更开，指头缝里挤出水。
我把裤带解开，扣子解开两颗，裤子往下褪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看她自己的屁股。她屁股上有一道印子，是那条板凳的边压的，坐一晚上压出来的，一道横印子横在屁股中间，印子上头皮色浅，下头皮色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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