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过程仿佛持续了许久,像是一种终极的、宣示主权的举动,将这片空间烙上了属于他的印记。

        世界慢慢恢复了知觉。水声再次震耳欲聋,蒸汽令人感到窒息。汤木的手从那根已然疲软的阴茎上滑落。他浑身发抖地站着,努力平复呼吸。其他人也处于同样的状态:低着头,胸口剧烈起伏。

        詹金斯教练率先有了动作。他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身体随之放松下来。他低头看了看狼藉的地面,又逐一扫视众人的脸庞,神情再次变得令人难以捉摸。最后,他缓慢地点了点头。

        他没再多说一句话,转身走回长椅旁,拿起毛巾,径直走出了淋浴间。身后的门合上了,发出一声轻微却确凿的“咔哒”声。

        他离去后留下的寂静,与他进来时截然不同。那是一种充满震惊与沉重感的寂静,空气中弥漫着某种余韵——那是越过了一道他们从未明言承认过的界限之后所留下的气息。

        汤木看着地上的痕迹,那些液体正被淋浴喷头源源不断的水流冲刷稀释。他看向卡尔,卡尔也迎上他的目光,双眼圆睁,神情仿佛惊魂未定。迈克只是缓缓摇了摇头,嘴角挂着一抹难以置信的浅笑。

        没人说话。还能说什么呢?他们就这样站在原地,围成一圈,任由水流冲刷着身体,却洗不去任何东西。

        31

        凯文正往刚出炉的一盘酸种面包上撒面粉,这时放在面包店柜台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他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粗糙的布料触感让他倍感亲切——然后拿起了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父亲的名字。他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微笑。父亲平时很少打电话,但只要打来,通常都是好消息。

        “嘿,爸,”凯文说着,身体倚靠在不锈钢柜台上。早晨的忙碌高峰已经过去,空气中弥漫着酵母和糖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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