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说这句话时,脸上总挂着冬日晴阳般和煦的笑。
所以我对她的要求总是言听计从。
她既为我着想,又温柔和煦。我真心相信,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好。
至少,那时候的我一直这麽相信。
十四岁那年的某个夜里,我起身如厕,经过前厅时,无意间听见母亲正与一位熟识的祭司低声交谈。
我本没有偷听的意思。
直到听见自己的名字。
「十六岁完成试炼。」
「十八岁拜入门下。」
「二十一岁取得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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