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刚才看她气色也不好看。”

        何止不好看,那面无表情的样子,活像恐怖片古堡中的阴森森洋娃娃。

        “大小姐难请得很,打了好几个电话才点头过来,要不是我妈妈,我才不想请她来呢。送么也不是什么好货,每年都是那些画,还不如我把自己照片装框里。”

        她抱怨得很,很嫌弃一样朝着后面努努嘴,墙上挂着的赫然就是一副肖像画。

        玉玉从小拜在国画大师周黔名下,是唯一弟子,她年纪不大,可作品完全可用一画难求来形容。

        许恬将那帮人的心思尽收眼底,心里很得意的,玉玉作品的产量不高,而她这可是一年一副,还都是细细雕琢的肖像画,谁看谁不羡慕。

        玉玉坐在阳台的秋千上,晚上起风了,吹着很舒服。

        玉安给她打了好几通电话,她没接。

        “阿玉。”电话那端很快接通,“在外面跟朋友一起吗?”

        “你在哪?”

        “家里。”玉安疲惫地捏着眉心,“什么时候回来,我好接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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