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木嗤笑一声:“你他妈真变态,伙计。”
“你没必要非得跟进来,”凯文看着撒木说道。
“开什么玩笑?”撒木咧嘴一笑,“那家伙搞了那么多破事儿,还想阴你?我可得亲眼看看这出戏。”
健身房里一如既往地喧闹忙碌。他们例行公事般地练了一会儿——做几组卧推,再做几组弯举——只要能出点汗、看起来像是在认真锻炼就行。凯武的心思根本不在器械上,而是盯着自由重量区后方那扇标有“淋浴间”字样的门。每当门打开,就会有一股热气涌出,他的心跳也会随之漏掉半拍。
一小时后,凯文朝那扇门扬了扬下巴:“走吧。”
公共淋浴间里空无一人,唯独中央的景象格外醒目。德鲁的样子和凯武记忆中分毫不差,但即便已是第二次目睹,那画面带来的冲击力依然强烈。他赤身裸体地跪在空地中央,双眼被蒙住,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他仰着头,嘴巴张成一个完美的“O”形,仿佛在等待着什么。他的身体仿佛一张地图,交织着汗水和其他更为私密的体液;胸口和大腿上留着干涸的白色痕迹,下巴和脖颈上则挂着新鲜、闪亮的唾液。至于他的那根肉棒……天哪,那简直像根紫头怒张的柱子,硬得微微向上翘起,一缕清亮的液体正不断滴落,在双膝间的瓷砖上拉出一道细线。
身后的门发出“嘶”的一声,自动合上了。
德鲁纹丝不动,但凯武注意到他的大腿肌肉微微颤抖了一下——他听到了他们的脚步声。
凯文走上前去,运动鞋在湿漉漉的地板上发出吱吱的声响。他在离德鲁一英尺远的地方停下脚步。他没有触碰对方,只是静静地注视着。
“今天在办公室很忙吗?”凯文开口问道,声音在铺满瓷砖的房间里轻柔回荡。
德鲁喉头一紧,急促地吸了口气。他微微点了点头,动作细微得几乎难以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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