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启渊的声音没有一点联系,「直接换粗一号。」
粗一号的针身更涨,送进去的时候裴慎的腰弹了一下,又被按住。后面三号同时还埋着,前后夹击,银针在细孔里转一圈,玉势在穴里碾一下,他整个人像被两根东西钉在地毯上。
裴慎又到了。
这一回更狼狈。小腹抽紧,细孔死死绞着银针,后面绞着玉势,哭着把话说出来,「前面也被打开了……」
没有精,只有那一阵空的、从骨髓里抽出去的高潮,和眼角止不住的泪。
朱启渊看了他很久,灯把九千岁跪着的脊背照的笔直,腰窝里有光,腿间两根东西都还埋着,一银一玉,高潮了三次裴慎依旧跪的标准。
朱启渊看的下身已经又硬了,「把后面那根撤了。」
三号玉势抽离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的水声。穴口一时合不拢,又红又肿,微微张着,肠液混着膏往外涌。银针仍留在前面细孔里。裴慎的腰塌下去,又自己撑住,呼吸乱了一拍。
朱启渊下榻,龙袍下摆拂过裴慎的小腿。调教师安静的退到灯照不到的地方。「腿打开,腰塌下去。」
裴慎依言,双手撑地,双腿打开的更大,脊背凹出一道弧,把刚刚被撑开的地方完全送出来。朱启渊抬手按在他腰窝上,掌心很烫。顶端抵上去的时候两人都静了一瞬——不是玉,是热的,跳的,带着刚才射过一次之后又硬起来的分量。
进去的过程不快,太久没承宠,虽然刚被三号磨过,但里面又热又紧,仍像要一口一口把人绞死。裴慎齿关咬住,还是漏出一声哑得发颤的喘,「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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