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抬起他另一侧的腿,一起扛在肩上,缓缓压下去,陈宇被迫抬高了屁股,随着男人的挤压,仿佛被顶穿了。
“嗯!嗯!嗯!哼!嗯!嗯!”
陈宇被摁着一下一下操进床里,随着男人不断加快的速度,他的声音越来越无序,整个人的精神渐渐都集中在二人摩擦着的部位上,肠道深处被快速地摩擦着,越来越热,辣烫烫的痛感中混杂着难以言喻的快感,他眼前是绚丽迷糊的星光,脸上、胸口是男人前后摇摆喷洒下来的热气,他彻底瘫软了,被操得没了骨头一般软在床上,随着男人将他翻转过去,仿佛打桩一样狠狠干他,他甚至在后面偏进直立一样,跨坐在他身上,借着体重狠狠地干他,仿佛要把卵蛋都塞进他肛门中一样用力。
在那个体位下,陈宇被操射了两次,摇曳的阴茎把白色的液体摇晃着喷洒在他的脸上,随着他第二次高潮,男人也加快了速度,将精液注入了他的体内。
含着男人半软下去的阴茎化在了床里,他摊开了手手脚脚,大口地吐息,汗液打湿了他的头发,男人压上来,吻他的脸,陈宇半眯着眼睛,享受男人事后的温存,感觉只是过了一会儿,他穴里的东西快速膨胀起来。
“你……”
“再来一次。”
“唔,等……”
男人安抚性地吻着他,开始小幅度抽插起来,扶着他瘫软的窄腰,渐渐加快了速度,房间里马上又想起来粘稠的水声,仿佛吸饱了水的茶袋被一下下丢回水中,陈宇无力抗拒,微张的双唇吐出一声声哑哑的低吟。
在陈宇第三次射出来之后,他整个人都放空了,瘫软在褶皱的仿佛立体地图一样的床铺里,汗湿的身体软绵绵地摊开,连撑起膝盖的力量都没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