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鸿珺坐在旁边帮着添酒,偶尔也舔两口,把自己辣得翻白眼。

        “爸你少喝点。你喝多了就讲明史,讲一晚上谁受得了。”

        苏父被自己女儿当众拆穿了一点小毛病,不动声色地咳了一声:“明朝有意思。你知道最有意思的是什么吗?不是那些帝王将相,而是那些小人物……”

        “你讲给你学生听就行,别拿你女婿练手。”她极小声地说。

        “胳膊肘往外拐……”苏父嘴上这么回了一句,却没反驳,也没再说什么明史。其实我倒想听一点,太多就算了。

        酒一点点下去,我脸开始发热,胃里有一团暖气慢慢往上冒。

        苏鸿珺小声在旁边说:“你慢点喝。你要s是今天醉到不省人事,我就恨死你。”

        “那不能,今晚有打算要做,我有数。”我也小声回。

        她看了看苏父,看了看厨房,手肘顶了我一下:“见机行事。”

        酒过三巡,苏父的眼角开始有点红,声音也慢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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