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应了一声,拿起门口挂着的钥匙串,顺手抓了一个小扇子。
太阳还在头顶,午后依旧是热,空气里蝉叫得烦人。
终于脱离了父母的视线,苏鸿珺把手插进我的手里,十指相扣。我们沿着小区里那条被梧桐树遮了一半阳光的小道慢慢走。地上有一条被人踩出来的土路,从一丛灌木钻过去,通向一块小草坪。
她手里拎着那个小扇子,没怎么扇,只是拿来拎着玩。
“你那天问我以后什么打算,”我说,“研肯定是在那边读,后面没想过。”
“看出来了,我爸一和你说话,你就犯紧张。”
“那你呢?”我问。
“我?”她把扇子往空中一扔,接住,“我考虑过要不要去你那读研。但是太冷了,我感觉遭不住。可是异地也有点遭不住。”
“你可以冬天回青岛,夏天来莫斯科。”我说。
“你当我是候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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