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咽了一口唾沫,紫灰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畏惧。

        ‘那个管子……也太长了吧!还有两千毫升的液体……全部灌进去肠子真的不会撑破吗?!不……冷静点降谷零!这是专业的医疗设备!连这点阵仗都应付不了,还怎么从他嘴里套出诸星大的情报?!而且……不是还有“安抚手段”吗?来吧!’

        刚刚你那句看似关心的“是否需要暂停”,以及前文铺垫的“不能输给诸星大”的好胜心,在他那已经被快感和光环彻底扭曲的大脑中,发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不……不用暂停,咳咳……”安室透虚弱地撑起半个身子,沾满自己精液的脸庞上挤出一个极其勉强、却又充满倔强的笑容,“既然是必须的疗程……当然要一次性做完。这点不适感……我完全可以忍受。我可不是那种……半途而废的软弱家伙!”

        他强行压抑住身体的颤抖,死死盯着那个透明的导入探头,像是看着什么必须攻克的据点。

        “如果连这点排毒的胀痛都受不了,那也太丢人了……放马过来吧,老师。不管诸星那家伙昨天有没有做这一步……今天这个疗程,我安室透绝对要坚持到底!”

        他咬紧牙关,重新在皮床上躺平,甚至主动将因为恐惧而本能想要合拢的双腿,再次向两侧大大地张开。原本已经微微收缩的花穴口和后方的菊穴,此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你冰冷的视线下。他紧闭双眼,双手死死攥住皮床边缘的缝线,摆出了一副英勇就义般的架势,但微微发抖的睫毛还是出卖了他此刻内心的剧烈挣扎。

        “安室先生能有这份决心,是治疗成功最关键的一环。请放心,为了让肠道壁充分放松以迎接药液,我们会先启动‘前庭神经反射区高压激活’,通过转移痛觉中枢的注意力,大幅减轻后续导管置入的异物感。”

        你一边用温和而体面的辞藻安抚着他,一边从置物柜中拿出了一个小巧却异常精密的黑色仪器。那是一个带有一元硬币大小透明硅胶吸盘的高压负压吸吮器。

        你走到他大张的M字腿前,指尖沾取了一点极度黏稠的专用润滑油,随手抹在他那颗刚才被纱布蹂躏得破皮红肿、如今正充血硬挺如黄豆般的阴蒂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